“你们江南省夜郎县好不好?”牛天苟见她心情很好,故意问。
“我们那里山青水秀,是鱼米之乡,有什么不好?”她一扬脸道。
“那你怎么要跑到我们这里来?”牛天苟又故意问。
“你……”她佯作生气地举手在牛天苟的额头上拍了一下。
“哈哈哈哈……”牛天苟乐了。
“你们家乡的太阳一定很毒吧?不然怎么把我的美霞妹妹晒得黑不溜秋的?”牛天苟又故意逗她。
“人黑心不黑。”她口齿伶俐。
“黑姑娘,黑姑娘,黑……”牛天苟又故意道。
“你再说!”她又举起了手,似乎有点生气了,到底还是个18岁的女孩子。
“好,好,不说不说。”牛天苟作古正经道,“嗯——,把‘漆黑一团’倒着念,怎么念?”
“你说怎么念?”
“团(谈)一黑漆(妻)!”牛天苟大声道。
“你这个坏(fai)东西!”她回过味来,在牛天苟的背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哎哟!”牛天苟倒真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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