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老婆……?现在时间还早,不再睡会吗?”
乐洮面上不动声色,爬上床,顺手关灯:“当然要睡,我就是起来去个厕所。”
林野‘噢’了一声,抬手抱住乐洮。
俩人熟练又默契地一起调整姿势,相拥睡去。
日复一日的夫夫生活里,总趁着林野睡着时出现的谢尧成了唯一的变数。
谢尧最开始饿得很,每次出来不是舔穴吃屄,就是在磨屄操穴,一旦乐洮被他弄醒了,就腆着脸夹着气泡音,哄乐洮说些情话给他听。
临近副本关闭那些天,他换了策略,故意折腾得乐洮睡不好,骚话荤话张口就来,意图把人惹恼。
谁知乐洮对这类荤话竟格外受用,穴口含着他肉屌吸得更紧、抽得更勤,俨然兴奋到了极点。
几番折腾下来,谢尧已分不清自己是吃饱了,还是被气饱了。
妈的,凭什么?!
谢尧不信邪,去舔操那些原本不该碰的地儿——屁穴、尿眼都不放过,乐洮竟也半点不反抗,甚至隐隐有些默许纵容。
他更加肆无忌惮,粗热的肉棍操入紧窄肛穴,指腹则深探入柔嫩的女穴尿道伸出,反复碾磨那层薄软脆弱的内壁。
双重异样的快感交错着炸开,乐洮瘫坐在谢尧怀里,身子一颤一颤地抖,双腿发软夹不住力,泪眼迷蒙地呜呜尖泣喘叫,整个人泛着一层因高潮过猛而泛起的红晕,香汗淋漓、湿气蒸腾。
阴蒂涨得高翘,肉花抽颤微张,艳红逼唇像是醉过一场情潮的花瓣,淫水混着尿意激烈喷涌,潮吹的汁液将地板淋得湿透,溅上腿间、滴在身前那面穿衣镜上,粘着水珠的镜面倒映出他哭得狼狈又艳媚的模样,愈发惹人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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