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反悔了,他今天就要吃个够。
下一秒便反客为主,一手扣住乐洮的后脑勺不许挣脱,勾缠住乐洮温热甜香的软舌,追着对方吮咬舔吸。
另一手攥着乐洮的大腿,扣在自己腰上,龟头抵住软屄嫩穴磨蹭着找到穴口,腰胯一挺,大半根肉屌猛然没入。
“呜呃……!”乐洮气的咬他舌头,“出去、出去呜——!”
偏偏身体不争气,亲个嘴就发情,粉软屄穴吞下鸡巴就忍不住又吸又嘬,自顾自享受肉棍碾蹭穴腔内壁的快感。
一爽起来乐洮也不咬不骂了,还自己调整了舒服的姿势,骑趴在男人身上低声哼哼着喘叫。
动的慢了他就主动扭腰,湿漉漉的穴窍迎着肉屌吞下肉根,穴窍的淫水咕叽咕啾往外冒,宫口小嘴一吸一缩的嗦吃龟头。
谢尧哪见过这阵仗,一时分不清是身体更爽还是心里更愉悦,肉棍性奋弹跳,才钻操进去十来分钟,就被潮吹痉挛的肉壶勾得忍不住射意。
谢尧:……
谢尧暗骂林野早泄。
他还想再来一次,乐洮先一步抽身,开了灯,皱着眉埋怨床铺被狗男人弄脏了,踩着拖鞋去了卫生间。
谢尧本想跟着进去,刚坐起来,眼前一黑。
他只有在林野深度睡眠期间,才能短暂掌控这具身体。
乐洮草草冲洗的时候,还觉着没有人在旁边骚扰有点诧异,出来看到一脸茫然的林野,心头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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