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尿逼也这么骚?被你老公玩过了?”谢尧哑声低问,舌尖舔着牙齿,笑得像疯了似的。
今晚借着扮演“入室暴徒强奸人妻”的py,他总算可以将憋了不知多少夜话,一口气倾倒出来。
“逼骚、屁眼也骚,你老公知道你是随便谁操就喷水的淫娃荡夫么?”他说得恶毒,操得更狠,眼神凶巴巴瞪着镜子里那张林野的脸,像是故意将人操坏给林野看似的,肉棍怒胀着重重撞击。
谢尧低头啃咬乐洮脖颈,嗓音含着阴冷的笑意,“你跟你老公玩的真大啊?他怎么玩你,你都愿意?嗯?尿逼都练成这骚样了,是不是还吃过他的鸡巴,天天被他操到在床上流尿啊?”
乐洮被操的根本说不出话,攥住男人手腕,扑簌簌落着泪哭叫:“呜哈……呃呜呜……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啊——!!”
肛穴被操得泛酸翻涌,穴口艳红外翻,止不住地抽颤潮吹,淫液自穴口汩汩淌下,打湿两人交叠的腿根。
谢尧看着他媚态横生的模样,眼神倏地暗下几分,胸腔里那股名为嫉妒的东西汹涌得快要冲破喉咙。
他猛地掐住乐洮的下巴,强迫他扭头跟自己对视,“爽得都快晕了吧?还记得自个老公是谁吗?分得清是谁在干你么?”
“嗬呜呜……哈啊、呜——!”
乐洮确实快被操晕了,潮红的身子在快感中止不住地发抖,眼前阵阵发黑。
脆弱紧窄的尿穴几乎被男人粗硬的手指操坏掉,抽送间水液激烈喷溅,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边泄尿高潮,一边哆哆嗦嗦地吸着男人的手指。
屁股被肉屌塞得满满当当,龟头碾开结肠腔重重顶撞,粗硬肉根碾得前列腺酸涩发麻,操得乐洮身前的阴茎都射不出来了,随着男人的挺腰的动作,嫩红的龟头甩来晃去,一副半软不硬的可怜样子。
趁着狗男人刚往他屁股里头灌过精水的空隙,乐洮抖着腿抬起屁股,踉跄跌跪在镜子前喘息,眼角湿红、气息发颤,“不做了……呜、不做了你听见没有……滚开!不许再碰我了!”
谢尧伸手再捞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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