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出每一个问题,想象每一个可能的画面。然后听你亲口说出来,”他点了一下自己的太yAnx,“再在这里一遍遍重播,直到它伤不到我为止。”
他叹口气,有些挫败:“这大概是我唯一能控制的部分了。”
“把你和贺戎之间发生过的所有可能,都变成我已知的场景。这样……”
他的目光恢复了温柔:
“无论你未来和他发生什么,对我来说都不会是意外。”
利筝勉强笑了下,像咳嗽,有点说不清的意味。
“好了,”她说,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周医生,实验结束。解开吧。”
他没动。
“周以翮。”利筝脸上的笑意没了,透出真切的烦躁,“解开。我不喜欢这样。”
周以翮的眼皮懒懒掀起,看了她一会儿,反问:“是吗?”
利筝不理。周以翮更不用说话了。他在等利筝自己想明白,或者等她自己说出那个答案。
利筝和他对视了几秒,那躁意更强烈了。她带点认输的意思:“你要怎样才肯解开?”
“我不知道。”周以翮回答得很快,像她一样诚实,“我更不知道,该怎么消化由你而起的这些情绪。”
邪火从四肢乱窜进她的x口。这种情况下保持理智,不是件容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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