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筝抬头看周以翮。她的脸部因缺氧而红得发烫，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可在周以翮的眼里，这迟疑太明显。他蹲下来，开始缠她的脚踝，一圈、两圈，不够。直到第八圈，他才拉紧，把那脚踝绑Si在椅腿上。

        这棉纱实在勒得人浑身难受。

        她退了一步：“……他。”

        “方式？”

        利筝转过头，没看他。“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为什么？”

        “有些过去挖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周以翮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那换个问题。”他直起身来，抚m0她的脸颊，“我现在碰你的方式——如果和以前有相似的地方，你会分心吗？”

        利筝愣住了，呼x1也屏住了。她显然没想到周以翮会这么问。这问题本身就像往她脑子里钉钉子。

        “你在给自己找不痛快。”她说。

        周以翮淡淡笑了笑。

        “也许吧。我不舍得在JiNg神上nVe待你。”他摘下一只手套扔在桌上，“我也想不好。除了在R0UT上这样对你，我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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