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下最后通牒,利筝说:“把我松开。”
周以翮依旧没有动。
那火“轰”地烧到顶点,携破罐破摔的言语:“你说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些情绪。那你以前呢?”
“那些被你记录下来,存在云端的情绪和画面——你又是怎么消化的?”
“是用重播来脱敏吗?”
就是这个,周以翮得到了他想要的。他继续:“所以你现在是在用我的过去,为你和贺戎可能的未来寻求心理平衡吗?”
谁也没回答谁的问题。
利筝气得发颤,“就因为我有个前男友,所以你现在做什么都理直气壮?”
“我没说我理直气壮。”他打断她,气势上压过了她的,“我只是在回答你——那些录像和现在,是两回事。”
“怎么两回事?”利筝挣着手腕,“不都是你g的事吗?”
“对,都是我g的。”周以翮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那时候的我需要一些更强烈的刺激。”
他盯着利筝:“它们不代表什么健康的关系。”
“你问我怎么消化?我告诉你,那些东西不需要消化。但你不一样。”
他显露出筋疲力尽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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