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纪夜安尖声指责,“你这是在逼我!这不公平!”
“这很公平,”纪冬说,“安安,我不会因为死在你手上心生怨恨,绝不。”
纪夜安想打他,但是不敢,只能把怨气和怒火发泄到他的衬衫上。
纪冬侧过脸,亲了亲怀里焦躁的男孩儿,“不管你怎么选择,爸爸都心甘情愿,所以很公平,爸爸用命换你的自由,这是等价买卖。”
他语气那么温柔,事情却做得那么霸道,枪几乎是强塞进他手里的。
沉甸甸的。
生命的重量。
纪夜安无助地被推到床上,扒掉裤子,然后大手带着药水揉了上来。
有的时候,纪夜安真的希望自己是个蠢货,或许足够蠢,对爸爸变质的爱就不会有什么抵抗心理。
哪怕爸爸那样对他,手在他身上那样抚摸,或许都不会想太多。
可惜他不是。
他只是依着爸爸的喜好长久地装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并不是真的没长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