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知道这一夜过去,他就会成为爸爸的情人,一个在外面喊爸爸,在家里任由父亲爱抚的情人。
爸爸把话说得那么直白,断掉了他们回头的路。
爸爸再也不是爸爸了。
但爸爸还是疼他的。
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把乔小涵弄起来的,纪夜安吃到了草莓慕斯。
只是这个季节的草莓是干涩发酸的。
今天很不幸的是周天,纪夜安不用上学。
家里气氛很压抑,马仔们昨晚溜了大半,剩下的也不敢触大哥的霉头,能不喘气就不喘气,吃相都斯文了不少。
“还疼吗?”纪冬问。
纪夜安昨晚的惨叫和哀求都被听了个彻底,头都抬不起来,“……一点。”
其实很疼。
但他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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