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天,”纪冬看着他,“觉得不能忍受爸爸了,杀了爸爸。”
纪夜安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伸手抱住他,“不,不要……”
“爸爸刚刚很兴奋,安安,”纪冬低头贴着他的脖子,告诉他,“爸爸一点都不愧疚,一点都不心疼,要不是你哭得实在可怜,爸爸还想继续,爸爸想操你。”
纪夜安怕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爱爸爸。
但爸爸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他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慈父。
他的和蔼很吝啬,绝不给予叛逆的小孩儿。
然而最恐怖的是,当爸爸愤怒的时候,他一点点反抗和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他逃都逃不掉。
在疼痛和耻辱同时鞭挞着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时,无助让寒意渗进了每一根骨头里。
“爸爸真的控制不住,”纪冬蹭了蹭他的脖颈,“但爸爸如果没有你,活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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