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虽寒,却远离是非,何求生路?」
「可活着,并不等於有用。」柳侍郎低下头,嗓音低哑,「边疆苦寒,不若行屍走r0U。下官不求富贵,只求一处有余粮可温衣之地,还望国师成全。」
成全......
国师并未开口,没说应或不应,晚风吹皱湖面,粼粼的波光倒映在他脸上,模糊了脸上神情,从柳侍郎的方向看去,只瞧见他眼里一瞬闪过的异sE。
他其实也在赌,赌他不能让身分曝光,便要设法堵住他的嘴,同意帮他这一次。
可少年如此淡漠,又让他不禁心生迟疑......
短暂的静默里,檀越忽然轻轻地低笑一声,如风吹过竹林,轻声开口,似是呓语般地道:「画里的孩子,命好;可也命薄。」
他轻笑一声,看向柳侍郎,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柳侍郎一愣,随即乖觉地低下头,道:「不敢妄测。」
「你不敢妄测,只是赌得JiNg明。」
檀越将画卷徐徐阖上,手指轻敲桌面,语调幽缓,如雪掠青山,一点一点将底下颜sE掩盖,「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江水之南,宜城山润水秀,鱼肥地广,倒是个好去处......」
柳侍郎闻言一喜,很快反应过来,笑道:「那就先谢过国师了。只要留得生路,下官日後若有用处,愿替国师赴汤蹈火,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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