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中,一个模糊的概念,逐渐清晰。
也许,沈言真的爱他。
布雷兹撩起眼皮,当他以“沈言爱他”这一前提去检视沈言和他相处的所有时刻,沈言对他的好、他对沈言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就都说得通了。
爱人。
沈言是他的爱人。
原来他们早已相爱。
布雷兹嘴角浅浅抬起,很快接受了他和沈言的新关系。
沈言的眼下有浅淡的乌青,低垂的眼睫又在下眼睑打下一片扇形的阴影,显得他有些脆弱。
这几天冷战的伤害对沈言的伤害恐怕也不少。
想到会有人为了他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布雷兹愧疚怜惜之余,又暗自窃喜。
他会和沈言道歉的。
莫比乌斯那边的进展最近推动得很快,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助他。
很快他就能和沈言真的去只有他们的地方了。
他缓慢地移动脑袋,将鼻尖探进沈言蓬松的发丝中,嗅闻着他清爽的洗发水的味道,在甜蜜和满足中,重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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