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骨相很优越,从眉骨到鼻梁到到下巴每一寸无不完美,砖红色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和微长的发丝共同拂过布雷兹的锁骨,很痒,但布雷兹没精力关注这股痒。
他眼睛一寸寸扫过沈言从下颌开始,一路蔓延至颈侧、胸口的红痕。
有咬的,也有舔吻出来的。
沈言的白是那种健康的泛着莹润肉色的白,布雷兹盯着沈言肩头上的咬痕,口涎泛滥,好像牙齿真的咬到了那块肉,感受到它充盈在唇齿间的热度口感。
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和沈言……
布雷兹心如擂鼓,脑袋里零星闪过几个画面。
他吻了沈言,他抱着沈言,沈言与他和好,哄他睡觉,他却仍不知足,迫切地舔他,懦夫一样乞求沈言多爱他一点。
布雷兹狠狠闭上眼睛。
真丢人。
上不得台面,他真不想承认那竟然是自己。
沈言居然纵容那样的他。
他真好。
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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