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沈言正背对着布雷兹站在床边穿衣服。
窗帘拉着,外面的模拟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被阻隔的光线朦胧轻佻,从未拉紧的窗帘空隙射进来一缕朝阳,将沈言扭过来的侧脸打上神圣的光。
宽松的黑色套头毛衣随着沈言的松手垂坠下来,遮住了他紧实的窄腰。
“醒了?”沈言捋了把头发,他头发长得挺快,下船以后在七区呆了小两个月,发尾已经长到肩膀,前额的过长的发丝有点刺眼睛,“小布不会剪头发,你给它……”
沈言一顿,咽下没说完的话。
布雷兹也下了床。
他自然地从后面拥住他,手从毛衣底下钻进去,环住沈言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沈言颈窝,只要稍微转头,就能亲到刚刚他面颊被阳光照过的地方。
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有不亲的理由,布雷兹飞快地落下一串吻,温和道:“我会,我给你剪。”
沈言:……
不是,哥们。
剪发就剪发呗。
你摸什么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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