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受不住,也只会寻个生病的借口告假几日。
因而,贾掌柜看到许黟面色自如,还以为是他今日身上味道掩盖得好。
他并没有多想,拱手道:“许郎君,后日这个时辰就可来取货,到时可别忘了。”
“自不会忘。”
许黟平静而笑,见着贾掌柜脸上露出满意,缓缓坦言:“在下不才是位大夫,手里头有张解秽浊去秽方,不知贾掌柜可感兴趣?”
“你是大夫?”贾掌柜听到他说的话,脸上显出吃惊,他上下打量,见许黟一派书生气质,满眼都是不信。
但很快,他就被许黟后面的话给吸引,急忙盘问,“你说你手里有治我这狐臭的药方?哪来的?真的能治好?”
他这病可是从娘胎里便带来的,与先天禀赋有关,承袭与他祖父。
这么多年来,他被这狐臭闹出多少不堪囧事,连那等些宴会都不敢参加。
眼前这人却轻飘飘言说,他有治狐臭的药方,怎不让他激动?
贾掌柜想到适才的质问,担忧会引得许黟不喜,连忙讨趣道:“是某有眼不识泰山,许大夫你快快请进。”
说罢就命站在旁边,同样愣住的小厮快去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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