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不跟着去,要是张木匠说错什么话,可不就得不偿失了。
“你这小子,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贾掌柜端着茶慢悠悠地喝着,“也就是跟着我了,才能学到这么多。”
小厮连忙恭维道:“老爷说得是,小的多亏老爷提面,才能跟着老爷在外见世面。”
贾掌柜瞪他一眼,冷哼道:“我还不晓得你这嘴巴抹了蜜似的,甭耍嘴皮子,今早要不是你那些虚假话,老爷我也不会在太太那里碰了一脸灰。”
小厮惊恐,后背生出冷汗地求饶。
贾掌柜不是真的想要罚他,就是今日被姓程的气到呕血,无处发泄,又想起他那些话,便罚了他半个月的月钱。
小厮心里喊命苦,以后老爷要是再问,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让老爷自个去问。
一刻钟左右。
两辆驴车前后停在车市外,许黟从车厢里出来,与这位贾掌柜拱手道别。
站在他对面,那股缭绕在空中的狐臭味更加明显了。
贾掌柜从小便知他身上有狐臭,但这味道出自他自身,他自己闻着,并不会那般明显。
加上黄娘子虽然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可也不会明晃晃地直言“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便作呕”。而侧室吴姨娘更加不敢如此了,她是黄娘子亲自操办给贾掌柜安排迎进门的妾室,老实本分,对于家中主母的安排从未敢怨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