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到会客的堂屋,小厮很快便将沏好的春茶端上来,接着就候在一旁,等待吩咐。
许黟没有绕弯子,说道:“此方不一定能根治,但贾掌柜若是信在下,可先用一旬时长,到时有没有用自当明了。”
闻此言,贾掌柜想都不想就先应了下来。
他因这狐臭,家中娘子都不肯与他亲近,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便不愿放过。
“还请许大夫赐方。”贾掌柜站起身,朝着许黟拱手弯腰,深深做了一揖。
许黟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接受古人表达感恩的方式,他平静道:“容在下先为贾掌柜诊脉。”
知晓他狐臭是一回事,但诊脉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夫可以从脉象中看出很多病症的本因,如这位贾掌柜,他的狐臭禀于先天,也跟津液不能畅达有关。
他腋下气流不通,使其气堵塞于腠理汗孔,长久以往,致使湿热秽浊外邪,才会熏蒸于皮肤之外。
简单明了来说,就是这两腋处的汗液带出来的气体,时间越久,就会越发严重。
“贾掌柜素日喜食辛辣之物?”许黟抬起眼睑看向略显紧张的贾掌柜。
贾掌柜愣了愣,如实承认,而后问他:“许大夫,有这狐臭是不能吃这辛辣之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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