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她的过往,还有他叫尹沫查来的消息,他对她的谨小慎微表示理解,猜测她是有意警醒自己要时刻小心,可一旦她判定无害或是无关紧要,她的警惕心就会大大降低。
这是她的本性,一个人再如何审慎,也没办法时时刻刻紧绷着,总有放松的时候。
“你有什么要说的?”证实了自己猜测,君若谨终于开口问。
尹沫恢复正,“属下再三查证,倾挽决定到京城,是因为慕倾歌的关系。她在抵京路上未与何人密切接触,不过倒曾得一妇人相助。两人之后在京城法仁寺碰见过一次,也就是在那里,倾挽为了救嫣夫人从长梯上滚落下来,这才被带进了府。从表面上看,一切都没什么可疑。那名妇人的身份属下也叫人查过,夫妻二人在铜华路上开了一间包子铺,背景单纯。”
“慕倾歌的下落呢?”君若谨负手慢慢踱步。
尹沫觉得自己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王爷只要他去查慕倾挽的背景,他却连慕倾歌的一并查了,“没查到。”
“没查到?”君若谨停下来看他,语调轻扬。
尹沫搓了搓额头,“时间过得太久,只知道她确实到过京城,可她跟随的男人听说只是个商人,到处行商,如今在不在京城都未可知。王爷要真是那么关心她的行踪,可能还需要给属下些时间。”
君若谨懒得理会他的试探,嘱咐他继续去查后,便将他打发了下去。
尹沫露出果然如此的一笑,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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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挽出了书房便见到角门旁鬼鬼祟祟的飞烟。
“我已经打听到你昨晚做的好事了。”飞烟双眼晶晶亮,满口崇拜,“不过王爷说得不错,我看你要倒大霉了。”
倾挽剜了她一眼,“我谢谢你通知我,你就特意来说这些的?”口气有些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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