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挽离开之后,君若谨悠哉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了书架之前。
“王爷,您有何事吩咐一声,属下来做便好。”尹沫屁颠跟在他身后说道。
君若谨嘴角一扬,“你做不了。”
“还有她能做我做不到的。”尹沫一撇嘴,他才不信,“不过,王爷是在惩罚她昨日自作主张骗初雪进去找您?看不出这丫头平日本本分分的,坏心眼倒不少,您没瞧见初雪当时的脸。”
他噗嗤笑起来,非但不是为初雪抱不平,只差没鼓掌叫好,真是难得一见啊。可嘴上依旧道:“这惩罚也恁轻了点。”
在君若谨状似无意的一眼下,他才止了笑声。
“你若不服,将桌上几本书原封不动放回去,这几本还是你为她取下来的。”
尹沫恐怖地望了望三面墙上及顶的大书架,哪一排他大概还记得,原位放回怕是万万做不到的。
“您是觉得她记忆力不错?”
君若谨笑着摇了摇头,“恐怕不止是不错。”
这书房里的书是他翻了无数遍的,久而久之便也大致知道什么书是在什么位置上。这里的东西他从不允许人随意动,就怕动了不好再找回。不知是冬雪她们忘了嘱咐她,还是她忘了这书房里的规矩,竟将他桌案上的书册卷档清了个干净。
可再一瞧,却发现蹊跷之处。之后的几日,他总是有意无意让她找点什么,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王嬷嬷曾提过她记东西很快,他当时还不觉得什么,年轻人记性好,这没什么奇怪,可也没谁无聊到做这种事的。只能说她的印象太深,下意识就会按照记忆中的再重新放回去。
若说她性格谨慎倒也罢了,可据王嬷嬷的说法,还有这一段时日的接触,这丫头大事谨慎,对他的举止言行也格外关注,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他。可小事就不是糊涂二字可以形容的,还常常走神,只不过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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