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敏摇头,“阿舅,你应该知道,耿家的人都是一副倔牛脾气,你要b我立誓不难。若是以后我破誓而遭报应,你可忍心?”
耿云彬叹口气,说道:“你同你娘亲一般,好的没学着,偏生一副Ai穿牛角尖的脾X,怪不得她去的早,显然是受此所害。”
“既然你不肯立誓,我也不b你,只是我告诉你,别想混入我的事里。b急了我,把你锁起来。”
见冉敏不以为意,他也不再劝,缓了缓情绪,认真同她述起旧事。
“那一年,我恰只有十五岁,听说阿姐再次要生宝宝,爹娘很是高兴,嘱咐我去铺子里挑选宝宝的洗三礼。”
“我自小是个纨绔,又是独子,姐姐出嫁前嫁我极好。我便想着要送便要送最好的,故而在铺子里呆得时间略久了些,直至月上松岗,才打道回府。”
“回到府门前,见门前灯笼也不亮,喊门侍,门侍也不来开门。我有些担心,怕阿爹责怪我贪玩,回家晚了,也不敢惊动他人,带着小厮,从后门翻墙,打算偷偷溜回屋子。”
“一路上很奇怪,黑灯瞎火,平日里的丫环婆子,竟不见了踪影。我心里有几分异样,交待小厮去打听情况,自己偷偷溜到阿娘房里同她报备。”
“娘亲的院里子有个狗洞,是我亲身挖掘。我平日犯错,阿爹常三更半夜罚我跪在他门前,阿娘心疼,怕我伤着,常替我遮掩。我寻思着,从狗洞里钻入倒是便宜的很。”
“钻到一半,忽然阿娘的屋子里起了烟,我心中‘咯噔’一下,暗想,莫不是失火了。便想快点钻过去,看看爹娘。谁知心越急,越办不起事,肩膀上的衣物,不知怎么的,竟g住了墙上砖,一时竟挣脱不开。正急,却看见阿娘的屋子突然打开,一个火团状的物T朝我奔来。”
冉敏惊叫一声,忙悟住嘴。耿云彬正沉寂在自己的回忆中,并未留意冉敏的举动。
“我吓了一跳,拼命向后退出,却见那个火团已经奔到身边,摔倒在他面前。”
“我才注意到,这是一个被火烧着的人,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烧着,面目被熏黑,在我的面前扭曲,打滚,想要弄灭身上的火焰,然而不管他怎么行事,那点燃全身的火焰始终不灭。他不时发出痛苦的□□,看得我心惊胆颤,惦记屋里的爹娘,我迅速爬出狗洞,打算进屋子里救人。”
“这时,这个人忽然叫出我的名字,我几乎是当场便傻住了,因为这个声音属于父亲。我顾不得进屋,忙脱下衣裳拍打父亲身上的火焰,然而那火中怕是浇了桐油,无论我怎么做,便是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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