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剑拔怒弩张,针分相对,如今不知怎么的,翟湛手心出汗,竟连话也说清了。
耿云彬那双眼只放他身上一息,便收回。事情怎么着,他清楚得很,只不过看冉敏望着自己那副急切的模样,显是有许多疑问,这小子的事,八成没放心上。
“蔓姐儿,我知道你有许多问题要问,这些,我会一一告诉你。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那块乌木。”
“我同朝廷做了个生意,要卖得东西,正是这一块乌木。”
马车两轮飞驰,翟湛坐在驭夫旁边,心中忐忑难安。适才他对耿云彬说过一些不敬之语,担心他同冉敏告状,因为驭夫在驾车,他便伸长的耳朵听马车内的动静。
车在行驶,马蹄声、驭夫的喝斥声,路人闲聊声不绝于耳。饶得翟湛听力惊人,仍然只听得支言片语。
“海外......这些年”
车厢内,耿云彬正用他嘶哑而暗沉的声音同冉敏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故事很长而曲折,多半是些海上斗海怪与异国搏野人的事迹,不过听了两刻钟,冉敏便打断了他的话:“阿舅,你应该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你这孩子,这些都是你阿舅在外吃得苦,经过的难,你身为外甥,岂能不关心?”
“阿舅,你既然全须全尾的站在这,说明那些事,凭借您的智商,直然轻松躲了去。您忘了,我想知道的是当年耿家那火到底是怎么起来的,还有您,是为何决定出海?”
看耿云彬沉默不语,冉敏肃然道:“这件事,您不说,我自然会查,只是到时查到什么,是否会破坏阿舅的计划,这便是我不能保证的。”
耿云彬沉思片刻,道:“好,我告诉你。”
他的表情瞬间沉郁下来,声音低沉的简直不似本人。
“这件事,我曾经对姐姐立过誓,永生不告诉你,除非是你自己发现。既然你要知道,必须起誓永不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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