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方哄好珍娘,又听张氏的丫环葛月来唤。
见到张氏的人,珍娘便没好气:“哟,稀客呀,二太太倒是贵人事忙,归来这许多日才想起我家姑娘来。”
葛月不应她,心急火燎道:“姑娘,快去看看,二太太晕过去了。”
冉敏倒是好奇,恰巧冉媛咬着半块白糖糕自侧房里探出头来:“我才见着芝华,也没见她如何慌张,你有事不同你家亲姑娘报忧,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张氏与芝华赖在张家,亏得会演,不受嫡母兄弟欢喜,却得到了父亲的赏识。葛月近墨者黑,演惯忠心小丫头,一抹泪道:“二姑娘已赶回去,如今只差大姑娘。老爷特派奴婢来请。”
冉敏止住冉媛,淡淡问道:“可请了大夫?”
葛月点头:“已报大太太处,如今请了家中惯用的王大夫。”
冉敏点点头,抚了抚冉媛的头,“你且在这里吃,我去去便回来。”见她发急,一拍她肩头,在她耳旁轻声道:“你哪见过我吃亏的。”
抬头招呼绢草,便同葛月一同往二房冉柏房中来。
张氏正躺在床上装病,见人来便高声呼痛,生怕他人不知道她得了病。
王大夫同他诊脉半晌,只觉得她脉搏强健,b起普通人还好了半点,缕缕顺,垂目装作思索。
芝华见冉敏到了门口,便高声问大夫:“王大夫,我阿娘是得了什么病?她直说心口疼,莫不是被什么气着了。”
冉敏直接无视芝华,她进门便向着大夫而来。同他行礼后,问道:“王大夫,二太太她得的是什么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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