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华微笑:“母亲,这事后宅子里的事,父亲也不好cHa手。只是母亲长途跋涉,回到家又水土不服,染恙在身。我们坐nV儿的,母亲怀病卧床,自然要衣不解带伺侯着。”
张氏不解,道:“我身子好的很,哪有什么毛病了?”
倒是冉柏听出话中音,拉着张氏躺在床上,道:“nV儿说的对,如今你便是有疾之身了。”
他转身吩咐葛月:“去,请大夫与大姑娘。”
张氏见芝华与他满脸得,细思商下,竟也明白了其中深意,将被子稳稳盖好,嗤嗤笑道:“如今,我可是真的病了。”
冉敏正在小书房中整理账薄,最近冉训盯得紧,她去不了铺子,只得与廖靖远书信往来。
经过累年磨合,今年里铺子的账目极好,年底还有结余。廖靖远向她提起当务之急,是解决硝石等原料的来源。
历年商税愈重,这些材料成本亦涨得快,好在荣记烟火铺是东津城中百年老店,销路不缺,只是利润微薄些。
冉敏合上书信,问珍娘:“我交待曹管事的事,可安排妥当了?”
珍娘道:“姑娘要求的人都寻着了,如今好吃好喝养在庄上,只是如今云缄不在,缺了队首。”
当冉敏决定与廖靖远合作之时,便已有自寻矿源的想法。这件事自几年前便开始筹备,云缄来后,冉敏将一切事宜转由他处理。
“若是还找不到云缄,”冉敏思索道:“那我便亲自......”
“不行!”珍娘难道如此坚决:“这些人虽说签了Si契,但大多是些江湖九流。你一个姑娘家,莫说压伏不了他们,便是得您所愿,你们安然到了那里,找寻矿源还需时间。冉家的老爷子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等着您事成归来。”
见她生气,冉敏忙哄她:“我不过随口说说。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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