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脉搏强健......”
“王大夫,我娘亲刚才还喊疼呢?”芝华抬声打断他的话。
她知道,似王大夫这般族医,诊病施药谨慎小心,便是诊断没病,也不会贸然说无恙,开几道补身静心的方子做样子是少不了的。
果然,她这么一说,王大夫转了意思道:“二太太脉搏强健不了,心口疼痛怕是淤积于心,要服些疏气养神的药才好。”
冉敏妙目闪烁,上下打量着卧床的张氏,突然唉呀一声:“太太的脸苍白的很,可头疼?”
张氏的脸上那是脂粉重重,见冉敏上当,也不由得意,□□道:“我冷的慌,又头疼的慌。”
冉敏将手贴在张氏的额上,张氏猝不及防,并未躲开,幸而冉敏也发现什么异状,只是惊道:“太太,你这额头好热。”
转同王大夫道:“二太太怕是病重,头痛目赤,额上带热,太太,除了心口疼,四肢可疼?”
看着冉敏渐渐坠入陷井,张氏甚是得意。病得愈重,冉敏越逃脱不了伺疾的责任,到时候可得狠狠折辱她。
想到此景,她顺口便答:“疼,都疼的慌。”
王大夫忙又同她诊脉,仍不见异相,怕主子见疑自己的医术,附和道:“太太的脉沉涩细小足冷,恐是得了疫症。”
他这话一出口,冉柏、张氏、芝华皆是一怔。王大夫的话是顺着冉敏同张氏而说,脉象也是根据两人所说而断。
冉敏乘着房中几人未回过神,与王大夫回礼,道:“既然如此,劳烦大夫开方子,太太的病,有劳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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