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带着金疮药去探望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薛北望。
刚推开门,趴在床上的薛北望惊醒,红肿青紫的屁股露在外面,疼的连布料擦一下都已然受不住的人。
见有人进屋慌忙拉扯过被褥遮掩,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看样子伤得挺重。白承珏边说边将门合上。
薛北望看着来人,手紧攥着被褥,木讷道:白白大哥
白承珏走到薛北望床边坐下,捏住被褥衣角,柔声道:拉开让我看看。
你怎么会在这?
我本就在王府当差。
话音刚落,薛北望抱着被褥猛然翻身坐起,屁股往炕上一压,疼的一声惊呼后,又急忙趴会原位,眼泪水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指头死死的攥着棉枕。
白承珏从怀中掏出金疮药搁在一旁:有何好惊讶,闵王给得起银子,我便护闵王安危,如若不然你以为一个对闵王府毫不了解的人,是如何带你逃走的?
他笃定薛北望不记得当日发生的一切种种,也不会记得当日救他时穿的是何种装束。
以白无名的身份在薛北望面前走动,一是可以假装帮忙传递府外绝玉的消息,二是脱离绝玉这层身份后,恰好需要另一层身份接近薛北望。
哪怕薛北望的来意是为了再度刺杀,作为当事人也该了解一下薛北望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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