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昨日冲撞您的奴才已经装满了后院的水缸。
本以为像这样的陈国皇室,恐怕耐不得这样的苦楚,如今却有些出乎意料。
板子打了吗?
打了,皮开肉绽的,原以为这奴才怕连路都走不了,没想到一夜便把缸中的水装满。
白承珏轻叹道:恩,下去吧
待门外之人离开,白承珏目光盯着水中的自己若有所思。
见状,叶归上前端走水盆,白承珏抬头二人四目相对。
叶归的手不由攥紧铜盆边缘,低声道:主子三思。
白承珏没有说话,轻叹声下,垂下眼眸,指端敲打着桌面。
片刻,叶归端着铜盆微微欠身:是
与叶归十几年的交情,一个眼神,叶归便能揣测出白承珏心中所想。
除去两人之间应有的主仆关系,叶归更仿若活成了他的影子
话不需要多言,叶归戴上铁盔,重回闵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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