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咽了口吐沫:白大哥,那日我要刺杀的人可是闵王。
绝玉有托与我,我自当冒险一试。
白大哥
还没等薛北望话说完,白承珏先一步打断道:上次念在绝玉的份上,我冒死护你一条生路,若今时今日你再起歹心,我会首当其冲将你就地正法!
这点白大哥放心,我绝无再刺杀闵王之心。
白承珏道:那你好好一富家公子,混入这王府作甚?
这一点恕薛某无可奉告。
白承珏不再多问,手将被褥掀开一半,却被薛北望死死压住。
眼前薛北望疼的脸色发白,按住被褥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下唇咬的冒出血珠子。
白承珏松开手,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你屁股上是镶金了吗?我看不得?
不是,我不好意思。
好,不掀开是吧?那我现在就出府告诉绝玉,你因为所剩无几跑到闵王府做小厮,还被人打的皮开肉绽,我看他
话还没说完,薛北望一把掀开被褥,将那又红又肿的屁股暴露在白承珏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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