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发现,无论我走到哪里,你都会把我捞回去。”我扭头看约书亚,他皱着眉不看我,要把天花板看出个大洞,仿佛下一秒就能呲溜钻进去。
“好像有个地方属于我了,就是这么简单。”我好整以暇地将另外一只手垫在脑后,悠闲地打量着窗外的龙血树,新长出了许多嫩绿的叶片,夹杂在深绿的老叶中,它还有漫长的岁月来生长,未来有阳光雨露,这个世界很美好。
我们白天去看望了一下尚在医院休养的塔兰,一看吓一跳,还以为是金字塔里的活体样本跑出来了。绷带龙透过脸上交缠的绷带盯着我们看了很久,雷克斯几乎将所有办公家当搬到医院来了,给这个大爷似的躺着的龙削了一个苹果。
我看着那苹果一会,转头对约书亚说:“神父,你这削苹果技艺也不是祖传的啊?”
约书亚踹了我一脚:“他妈的给我出戏。”
塔兰看着我俩冷笑了一声,显然现在这个造型限制了他放荡不羁的本性。他还惦记着交易,如果不是我用电话通知那剩下半颗心脏里有残余的神力可以用作天使的代名,估计他早就当我是个毁约的老赖把这半颗心捏碎了。
雷克斯脸上也有了血色,待人接物也有些先前游刃有余、不卑不亢的样子。塔兰看着我和约书亚的友好互动脸色越来越黑,在关门前听到了“咚”的一声,还有雷克斯着急忙慌的询问声。
这次这条色龙估计快憋死了,风水轮流转。
我去看了眼秦羽,他仍然是美得过于标准,消沉下来有些雌雄莫辨的意味,估计是天使的力量恢复以后,天使那边对他发出了召唤。秦羽似乎没有回去的打算,他只是简单朝我们告了个别,说是收拾收拾行囊准备去北边。
我之前告诉过他秦信的事情,他听完沉默了很久,说他会找到他的。
观察者和我不一样,在归还我的身体之后,祂必然不可能保留海底深渊那个隐患,之后秦羽再去再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深渊是世间恶念的一部分,这样的话这个前任观察者,更像是成为了溶于世间又独立于世间的存在。
在失去了观察者的身份以后,祂成为了深渊唯一的绳索,成为了关于深渊的法则。
即便秦羽可以找到祂,并与之对话,那是对着观察者,又还是对着秦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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