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没有回答,他只是收拾好了行李,说从前有只小狼,一直想要去很远的地方。
约书亚靠在门边,阳光照着侧脸,把脸庞的轮廓映得柔和,他和秦羽不熟,就看着我们说话。我看过去的时候,他冲我挑了挑眉。
这狮子估计不耐烦了,我告别秦羽,走到门边,经过约书亚时,他轻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天使都长得这么标准吗?”约书亚走在前面,淡淡地说。
我敏锐截取了有用信息,平时要从约书亚牙缝里挤出几个夸人的字比要他当众翻跟斗还难,今天破天荒蹦出了两个,属于是标准的飞跃。
我一凑上来,他同样敏锐地反手挡住,磨了磨牙:“在街上不要乱发情。”
我耐着性子想套出更多:“标准?”
约书亚鲜少夸人,能说出标准来已经不容易,回头瞪了我一眼,简洁地解说:“年轻,好看。”
他勾了勾唇:“变态的取向不都是这种类型,当初看到幻境里的……”大概是想到自己吃过的亏,有些咬牙切齿,”十八岁的我,你不是立马就硬了。”
每个人吃醋的形式是不一样的,我偏好于身体力行一炮当先,五步之内必有解药,而约书亚的醋则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像老板办公室里的字画,要不说清楚还真看不出个好歹来。
也倒是没想到,连过去的自己的醋也能吃。
别扭到死的傲娇狮子。
”约书亚,我在幻境里接近,并不是因为他是十八岁的你。”我忍不住低笑,抓住了挥来的拳头,看向了那双躲闪的眼睛,”是因为那是你的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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