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别的信徒,只能在祈祷室内遗憾或艳羡地,听着俊美神父的娇叫声手淫,在神父尖声达到高潮时一同射出来。
我抱着约书亚进浴室清理,他听闻了我的完整故事,大骂我是毫无下限的变态,很是偏颇地忽视了我在故事里展示出的创意天赋。我没法,只能将浴室当成祈祷室再演绎了一遍,他大概是膝盖被磨疼了,全程试图用手掀飞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逼无奈的神父。
“不过必须都是我。”我上床前补充了这么一句,掰着手指,“那个神、主教、投资人还有信徒,都必须是我的分身。”
约书亚埋头在被子里,估计下次劝他配合我玩这种游戏的难度又上了一个等级。他冷冷哼了一声,闷声道:“幼不幼稚。”
我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没有神力了,不然我的创作欲望会迎来人生的厚积薄发。”
约书亚第一次尝试配合我的奇思妙想,有些突破他的耻度,不可理喻地将怒气转移到我身上,连踹我几脚。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少见地虚心求教:“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一切会发生变化?为什么一开始不会觉得很无趣?”
“啊。”我抬头回忆了一下,“你还记得这个身份八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离家出走么?”
约书亚垂眸想了想:“记得,那次打断了两根竹竿。”
我沉默了一会,继续说:“我真的迷路了,不是偷偷把你烟抽没了才怕得溜出去。”
“那个时候在树林打转了半天,最后干脆放弃躺下来睡觉。因为我们闹掰了,你或许不回来,又或许睡一觉我白天再自己找路回去,又或许睡醒了就回到那个小居室,这里的一切就像一场荒唐的梦境一样结束了。”
约书亚抓紧了我的手,又欲盖弥彰地赶紧松了力气,却迟迟不挪开,侧过头去不看我,嗯了一声。
我闷声笑了:“然后睡到一半,被你抽醒了。”
“拿个长竹竿,跟跳高运动员似的,隔着老远举竿就抽,比产蛋期的老母鸡还凶。”
被砸了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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