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委员似乎面有难色。
“信上当然不必说别的,而且信也只是给他瞧一瞧,我仍旧要交回来的。”
“好吧,你说该怎么措辞?”
“很简单。”
孙子华说着,就走到王委员书桌前面,取出信纸,打开墨盒,拈了一支毛笔,送到王委员手里。
“你念我写。”王委员坐到转椅上,握笔在手。
“邓通吾兄大鉴:兹以急需,前存尊处一百万元……”
“慢一点,慢一点!”王委员放下了笔,“刚才不是说六十二万吗?”
“是的。”孙子华凑近去说,“多说点好,因为怕他要打折扣,我们似乎也不能不讲交情。好在我手里还有几个户头,都是化名,他们也弄不清楚委员名下到底有多少钱。”
“也好!”王委员点点头说,“我也不管你别的,你只要把我的钱拿回来就行了。”
“您放心,您放心。”孙子华接着往下念信稿,“……特嘱子华兄前来提取,至祈照付。事非得已,统希心照。余容子华兄面陈,不赘。专颂筹祺。弟王某拜启。”
王委员一挥而就,盖上印鉴,封好。孙子华很郑重地收了起来,心里轻松得多了。
这一夜孙子华睡了个安稳的好觉,第二天一早起来,精神完全恢复,脑筋也更加灵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