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子清亮,神情带着一些好奇。
郑谦恒还以为年恩在示弱,她拉住自己是为了挽留,他刚开始眉宇间在某一刹闪烁着光。
郑谦恒一时没回答,年恩没察觉到他的微表情,亦或者根本没放心上,追问道:“他这么年轻,是晚辈,却这么不给爷爷面子,难道就不怕你们报复?”
直接杀到家门大动g戈,此人必定大有来头。
年恩不知道的样子不是装的,郑谦恒也料到她大概率不认识。
“年恩,他的母亲是你的姨妈,那是你的哥哥。”郑谦恒说,“他叫谢天执。”
年恩听着,睁大了眼睛,十分惊异。
原来是他。
年恩还没完全消化自己与谢天执的关系,面前的郑谦恒却在提醒着她目前的处境。
怪不得他执意是要将自己送往医院,毕竟他平日里对自己不算上心,所有的问候只不过是身份的束缚、表面的礼节,他们本就是逢场作戏的关系。
她很快地收起所有的震惊,换上往日淡然疏离的面具,明事理地道:“我知道了,你快去陪家里人吧。”
年恩毫不留念地收回原本拉住郑谦恒的手,面sE平静地关上车门,让司机快速地驶离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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