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恒目送她远去,往回走时,无意识地抚弄略微发皱的衣角。
他有时候嫌nV人麻烦,因为愚蠢的nV人需要哄、需要浪费时间的甜言蜜语,可年恩和他有不越矩的事情上有无声的默契,就像现在,没有直接挑明便已经知道自己觉得她并不不适合继续在这儿出现。
郑谦恒现在应该舒一口气才对,可心里,却有些莫名的不快,喉咙发堵。也不知是因为她的快速cH0U离,还是因为自己在某一刻的忽然心软。
##
东联是东南亚华人财团的聚集地,除开郑润华,还有一名姓谢的华人富商十分出名,这位祖籍广东宝安的企业家被誉为“大地主”,商业版图涉及能源、医疗健康和地产。
近几年,谢氏确实b郑家风头更盛,影响力不可小觑。而年恩目前所在的医院,就是谢家旗下的诗美泰私人医疗,费用高昂,会员制。
年恩在司机的陪同下拍了片子做全身检查,皮肤有玻璃擦伤,轻度脑震荡,腿部因为穿了高跟鞋下车时太着急崴到了,都是些小问题。
年恩听完医嘱之后便想直接回家,但司机收到消息,说郑谦恒让她在医院等一会儿,他会在晚上7点左右亲自来接她。
豪门关系复杂,或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多多少少对自己有影响,郑谦恒特意来叮嘱,平日他与自己的交集并不多。
年恩安静地坐在一间私人的等候室内。
年恩听妈妈说过,外公风流成X,终生未娶,他的孩子基本都不知道生母是谁。外公只有两个nV儿,所以在东联,妈妈最亲近的便是自己的姐姐。
姐姐被迫嫁给了大自己37岁的商人,生下一名男孩。他的母亲郁郁寡欢早逝,妈妈便一直照顾他,视若己出,直至他4岁时,自己也要与郑家联姻,便舍弃了东联的一切和爸爸回到中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