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谦恒匆匆赶来,他原本在宴会厅深处,后院的位置,没听到动静,还是佣人告知他才知道。此刻他扶着她的双肩,定定地看着:“伤到哪里了?”
谢天执视线落在郑谦恒触碰年恩的双手,几秒后面无表情地升上车窗,宾利不紧不慢地离去。
年恩的眼神缓缓地在郑谦恒脸上聚焦,好半会儿才轻眨一下眼睛:“没伤到,还好车撞的是左边,我没事的。”
她浑身都是玻璃渣子,左脸、脖子都有血,脸sE苍白,郑谦恒已经料到她会这么说,道:“我叫人送你去医院。”
他握着她肩膀的力度有点大,正是年恩被冲击力撞疼地半边身子,她趁他背过身去叫人时cH0U了cH0U嘴角,很快恢复正常:“不用,今晚是爷爷的宴席,我不在场不太好。”
“不要紧。”郑谦恒往大门一看,长辈们围着小少爷和郑润华散去,没人在意刚开始的事故,“今晚他可能没什么心情,宴席很快就散了,到时候我再去医院找你。”
郑谦恒面sE如常,他一向冷隽,年恩只能从他的言语中感受到无可奈何。
他实在是cH0U不开身。
再不答应就是拒绝,年恩露出一个让他宽慰的笑容,点点头:“好。”
郑谦恒安排好司机,年恩被送进车里时,想起些别的事情,便伸手抓住郑谦恒的衣袖。
她坐在车内,仰头看他,红痕看着惊心动魄,脸蛋却楚楚动人,他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苍白、易碎,指尖还是冰凉的。
可他不能离开这儿,爷爷说过谢天执的事会让人好好处理,至于让谁负责还待定夺,如果父亲看到自己缺席,必然会大发雷霆。
郑谦恒微微俯身,yu要哄她,年恩却先开口:“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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