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又乱成一锅粥,一拨人扶着郑润华,一拨人查看小少爷的伤势,只有离年恩最近的泊车员照顾着她。
谢天执这也才意识到他来时撞了人,降下车窗,看见年恩孤零零地站着,势单力薄,十分显眼,刚刚完全背对他,只知身段高挑柔美,现今能看到正脸,肤白,脸小,五官大,侧脸还有被玻璃碴划伤的血痕……
谢天执看到血出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没来由地眸光一深。
这个nV人面生,他从来没见过。
东联位于热带,所以纯血的东联人通常五官扁平、身材矮小,长得好看大多数都是混血儿,且受欧美影响较深,当地nV人多偏好浓YAn的妆容。面前的年恩素的发白,却依旧冷YAn。
年恩察觉到他轻佻的目光,扭头对上谢天执沉而漆黑的双眼。
一个邪气而凌厉的男人坐在车内,用带着探究的眼神望着自己,年恩原本就没有平复地心跳越发快了起来。
她眉眼皱了皱,用表面的烦扰和不解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但透过他的肩膀,看到宾利皮质的内饰有一大滩Sh黏的血迹,散落小孩的鞋子,另一侧的车窗被不明物T撞裂,联想到小少爷脑袋的伤口,年恩便喉咙发紧。
他或许,y生生地,把小孩的脑袋往车窗上砸。
这段路上受到的折磨不止是他轻飘飘的一句“不小心从车内滚下来”,他对年纪尚轻的小孩都能如此冷酷无情,在加上年恩原本就对血Ye敏感,她的背脊,乃至晕沉的后脑都有些战栗,浑身Y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年恩。”
有人在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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