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棉签沾了消毒酒精,季青临弯腰低头,抬手轻柔的用棉签将她伤口上的血迹擦干净。
小心翼翼的,如视珍品。
仿佛是怕她疼,每擦一下,就吹一下。
湿热的气息落在她的手背,宴知安没有任何痛觉,她盯着季青临紧张又恨不得替她受伤的表情。
好一会儿,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哑意:“小书生,你重点,不然,吹得我心痒痒。”
车内司机安静开车,她低哑的声音响起,落进季青临的耳中,平白带起一阵酥麻,他跌入星辰的丹凤眼,天生上挑的眼尾更红了。
耳垂不自觉的红起来,握着宴知安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了一些。
他惊觉手中手腕皮肤肌理细腻如瓷,温热如上好的美玉。
季青临瞬间哑了声,呼吸都加重了许多。
他想飞速的丢开宴知安的手,躲进宴知安看不到的地方,可如此触感,如此贴近的距离,让季青临如何都无法抗拒。
小到不可察觉的一声呜咽。
宴知安看便看着季青临低着头,柔顺的发丝垂下来,挡住他清隽的面容,只有优美的下颌和脖颈上,沾了晚霞的绯红,莹动如斯。
浅粉的薄唇也抿着,他喉结似乎在轻轻滚动,擦血水的手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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