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知安看着他,眼眸深处,逐渐暗涌出些许不一样的情绪。
害羞又敏感的小书生啊,怎么就这么,想让人欺负呢。
她视线太过赤裸,季青临手就抖得更厉害了。
宴知安喉间轻溢出意味不明的轻笑,令季青临内心发痒,在感到身边那抹视线终于挪走了。
季青临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宴知安没再看他,靠着靠背,闭眼休息,他握着宴知安的手腕,用棉签擦完之后,仔细上着药:
“您回去莫要在伤口上沾水。”
“您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一定要好好保护。”
后者也没抬眼,收回自己的手“嗯。”
手中一空,季青临的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空了一块,他盯着宴知安收回的手腕,眼底多了一些失落。
“您饿不饿?我带您去吃东西。”
“飞机上吃过了,直接去住的地方。”
季青临住的地方,即使是一个偶尔的落脚地,也不会是差点,从地理位置到装修环境,都让贫穷的宴将军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