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刚刚不小心蹭到了。”她随想了想解释。
季青临有紧张变成了担心,立刻拉开车门,“我给您上药。”
宴知安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腕,一时轻轻扬眉,唇角轻勾,没说什么,任由他拉着自己上车。
为了照顾他身体,他的车上,永远都备着齐全的医疗箱。
季青临从里面找到消毒酒精,云南白药还有干净的纱布。
他眼眶急的有些发红,看着她,平常不管怎样说话都带着一股笑意的声音里,此刻也多了许多的涩意:
“可能会有些疼,您忍忍。”
宴知安点点头。
季青临凑近了宴知安坐,将她手上的纱布给解开,一圈又一圈的沾着血迹的纱布从她手上拿开。
露出里面破皮露肉的伤口,更加刺痛季青临的神经,他拧着眉,流出的疼惜几乎掩饰不住。
突然想到什么,道:“我前世不是将军吗,刀枪无眼的,比这重的伤肯定都受过,这点疼,不算什么。”
季青临却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要瞎说。”
随即开始消毒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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