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她穿上可以走了。
她走到床上,准备掀开被子躺下。在她的世界里,还没遇到过完全不知情趣的人,给自己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
她以为旗袍女人应该懂,一个擅长察言观色的女人,才能做得到成功的小三。这不,都迷得董什么能带她上船来了,这种场合,不是谁都能来的。
轻微的反光在那女人手里旋转了一圈,容盼愣住掀被子的手,只见她从小跟身,熟悉的武器不知何时到了别人手里。
是刚才拥抱的时候?她轻轻松开手里的被褥,让它顺着船舱的摇晃掉落回床上。
旗袍女人松松垮垮地将枪管对准她,雪白小巧的手指握着漆黑的武器,巧笑倩兮,眼眸懒怠。
她说:“过来。”
容盼面不改色,神情自然走到她前面,四眼在空中对视,无一人退缩。
呵,绝非池中鱼。她从那双略带笑意的眼眸里读出了些东西。
旗袍女人举着小枪支随着轮船摇摇晃晃,行为随意,让人替她捏一把汗。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枪口却一直准确地向着容盼的心脏,没有丝毫偏离。
她抬起踩在地毯上的腿,脚背在站在面前的容盼小腿上勾动几下,睡裤被提上又放下。
“摸摸我的脚。”她慵懒地说,举着小枪支。
容盼顺着她的意,握住了作乱的脚丫,触手丝滑,肌肤柔嫩,仿若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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