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自作自受,容盼心想。
旗袍女人紧紧抱着她的腰,又小声地摩擦着衣领,半抱怨半撒娇:“我脚好痛~”
酒气攻鼻。
门外传来细微的谈话声,脚步在红地毯上沙沙,她没兴趣继续当别人的热闹,这算什么事?她关上了门。
董良俊在转角处询问着水手侍应:“看见穿着旗袍的女人经过吗?”
“好像没有。”水手才刚到,没见到。
“奇怪,跑去哪了。”他自言自语。
被他叨念的旗袍女人正坐在床上,旗袍开叉得很高,拉直了一整只雪白直腿,他人人羡慕的大老婆蹲在地上,细看着脚后的红迹。
阮婉擅长展示自己的美,她知道怎么样能让别人一眼就能起欲望,雪白的脚背拉得很直,翘起盈润的指甲,脚踝处也磨红了一圈细痕。
踩在鲜红的地毯上,别样脆弱动人,仿佛带了些凌虐感。
她撑着单手往后,胸脯鼓鼓涨涨的,更显得楚腰纤细,盈白的旗袍上绣着淡雅的花纹,晶莹的丝线在灯下反光。
秀色可餐,容盼仰视,鲜红唇膏比崭新的地毯还刺眼,唇瓣菱角分明,此时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涟漪。
不过这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容盼转身在抽屉里拿出另一双新的一次性拖鞋,丢在地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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