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盼没有乱动,“你要我摸哪里?”
旗袍女人叹了声气,埋怨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脚疼。”
容盼只好往前挪,握住她的脚后跟,揉了几下早前看到红迹的地方。
她是名媛大小姐,平日保养必不可少,在人群中也是白的亮眼,眼下却仍然与旗袍女人差了一些,有的人居然可以白成这个度?
“好了。”容盼说,敷衍地将她的脚放在床上,比净白崭新的床被还白。
旗袍女人笑着,“还有一只。”
容盼微弯腰,提起她另外一只脚,两脚分开,那只在床上的脚,维持着被放的姿势,曲起踩在床上。
旗袍滑开,一整只修长雪白的腿笔直露在空中,延伸至她的手里。
大腿根处被盈白旗袍裙摆遮着,隐秘且诱惑。
容盼继续敷衍地揉了几下,也给她放在床上,“好了,可以还我了?”
她伸着手掌要武器。
旗袍女人却不如她的意,枪口依旧对准心脏,手指渐渐拉动了保险栓,咔的一声,容盼有些皱眉。
眼神直视警告,别玩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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