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一样,来了兴致的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进入厨房,然后将还在洗菜的蒲松寒给直接压在灶台之上。
面对这种毫无征兆的粗暴行为,蒲松寒又能有什么办法?
除了在刚开始被强制撞上硬物后闷哼出声,就只能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地承受着身后即将袭来的狂风暴雨。
廖阳几乎都不带丝毫温柔的,就将蒲松寒身下的睡裤给扯开。
冷硬的灶台在一下一下的顶撞里让蒲松寒的腰腹部同样受到没完没了的打击。
廖阳在发泄过程中喜欢贴紧蒲松寒的脊背,然后看清楚这人脸上羞耻的表情,来满足自身的阴暗心理。
但在这时候,他却无意中总会扫见蒲松寒手背上的一道明显红痕;
他并不记得之前有过这处伤,因为在这一阵无休无止的做爱里,蒲松寒身上该有的伤口早就被他给摸遍舔遍了,根本不存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情?
难不成蒲松寒上哪磕着碰着的伤口他都得铭记于心不成?
完事之后,就连一套睡衣睡裤都嫌麻烦的廖阳立马将蒲松寒给剥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了一个围裙系在这人的腰间,“以后做饭的时候就这么穿,你只适合穿这么骚的,配你。”
蒲松寒对此表现得也十分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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