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阳不动声色地眼神闪躲几下,然后镇定地接过了杯子。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可以看到蒲松寒这一身宽松轻薄的睡衣只要这人稍微低头,就能显现出锁骨以下的大好风光;
尤其是前不久性虐之下仍旧残存着的淤青疤痕,看得廖阳也是一阵回味无穷。
“我等会去厨房做点菜,”蒲松寒十分熟练地将手贴置廖阳的大腿膝盖以上,“你想吃点什么吗?”
廖阳仍然是淡淡的口吻,“无所谓。”
说完,蒲松寒撑起身子,在他转过身的一刹那,背后廖阳的眼神也紧追其后。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蒲松寒走进厨房,然后从一大包食材里挑出一捆大白菜在冷水中清洗。
这一刻,廖阳忽然忆起曾经他和蒲松寒住在那栋小楼的时光。
那时候的他因为太喜欢这个人了,连一点冷水都舍不得让蒲松寒碰,几乎当时的一日三餐都是他在准备,连厨房都不太情愿让这人进,而且内心还超有成就感地认为自己可以为蒲松寒做这些事情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可如今时过境迁,他成了这段关系的享受主导者,而蒲松寒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主人,却成了现在可以随意差遣命令的狗。
这种可以将蒲松寒压制下来的快意令廖阳有些翻身为主的优越感;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他想对蒲松寒做的事情。
无论是温柔宠爱也好,非打即骂也罢,蒲松寒只能匍匐在他脚下乖乖地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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