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在家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对于蒲松寒身体不适的闭门不出,有关高层很快就向外宣称试验进展正步入最关键的时期;
为此,根据地所有不知情的人们都对蒲松寒的研究结果翘首以盼,希冀能够得到这么些年来最大的好消息。
而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蒲松寒,此刻却眉眼忧郁地躺在睡椅上望向窗外这些年根据地逐渐建设成的高楼大厦,在外界的围墙保护之下,大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滋味。
廖阳走过来的时候蒲松寒虽然发觉了却并未表示出来,他任由某人默默地站在一边注视他半天,故意装出一副思虑深重的模样。
直到他的胳膊被人举起,衣袖掀开露出里面骇人的坑坑洼洼。
只见不久前还光滑的手臂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变得不堪入目;
上面被烟蒂烫过的疤痕一层盖着一层,有些地方甚至连皮肉都焦烂了,还被指甲和牙齿用力地又掐又咬,所见之处根本没有一块好肉可言。
这是廖阳发现了好久的,关于蒲松寒的一个奇怪之处。
他起先是认为蒲松寒在自残式地虐待自己,以此来换得他的一丝怜悯和同情。
所以,为了证明什么,廖阳对此一直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他就想让蒲松寒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他再也不会像当初一样的于心不忍。
可蒲松寒却一直都只是在专注于制造伤口,对其他没有半点意思。
有次趁着做爱,看着那些疤痕他无名火一上来,险些将那只碍眼的手臂给活生生掰断。
他还记得当时恶狠狠地对蒲松寒说过,“别再想什么花招了,你以为你把你自己弄成这样,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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