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安慰又像是蛊惑。
“我的的确确控制不住我自己,但我保证,在这里做完我想做的,我就带你走,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会补偿你,我会对你很好的。”
情到深处,身体的本能反应牵动着躯壳倒进沙发。
蒲松寒的手伸进廖阳的胸膛,又握住他的腰,廖阳也缓慢地抚上他的脊背,然后摸进裤子里。
最后等到皮带都打开了,廖阳却支支吾吾地停下了动作,“套...我没戴套......”
“那怎么办?我早就已经全都扔了。”
蒲松寒笑着为他理了理头发,“还有,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硬了,嗯?”
可下一秒,刚才还欲望至上的人就当着蒲松寒的面化为了一滩褐色的光滑橡皮泥,几乎是蒲松寒一摁,就是一个手掌的印子。
没脸没皮的怪物从沙发上飞快地滑到地上,没留下一点点痕迹;
然后它溜得迅速,一眨眼的功夫,就溜到了门缝最后钻了出去。
蒲松寒以为会等很久的。
但没想到他一个喝水的功夫,怪物就从门缝捏出一个很长很长的类似触角的东西转动把手打开房门,携带者某盒东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蒲松寒的眼前。
接着,那摊光滑橡皮泥开始不断地高耸,直到顶达相应的高度,就慢慢地变回了人形,然后双手拿着避孕套的盒子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