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傻子们还在苦苦地守着明日的军队,我就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去,然后吸引了一大批丧尸在我的身后紧紧跟随。”蒲松寒在此刻越说越起劲,“你猜后面怎么着?”
廖阳摇头不想知道,但蒲松寒描述那个场景时眼睛都在发着光。
“我看着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我对着停车场的大门口就直接敲,伪装军队长官的口气让里面的人以为终于得救了来为我开门,可最后,那一张张高兴激动的脸庞就化成了令人兴奋的绝望,丧尸一股脑地就冲了进去,里面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一个早上...”
这一刻,廖阳捏着药瓶的手一顿,眼神添了几分复杂神色,“我知道是你做的,但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暗处想要寻找你变成这样的原因,哪怕是童年不幸也好。”
童年不幸?
蒲松寒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了廖阳话里话外的意思,才直直地逼近这个妄图想给他洗白的罪魁祸首。
“没有原因没有目的,没有因果更没有什么可笑的经历造成我这样。”
蒲松寒反问,“你当看和电影呢?是不是所有的反派都要有一个悲惨的童年经历来为他最后的洗白制造铺垫?”
廖阳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可他一偏头,脑袋又会被人给强制捧回来。
无奈,他只好和受到刺激的蒲松寒双目牢牢对视。
“我不接受洗白,因为我天生就是这样,洗白对我来说甚至是一场羞辱。就像我当初明明可以偷偷将丧尸给引进去的,但那样就不好玩了;我喜欢看反转、喜欢看绝望的表情、更喜欢看那一张张脸上由充满希望转化成更刻骨绝望的过程,因为我享受玩弄别人的快感,因为我就是喜欢这种快乐。”
话到一半,蒲松寒咄咄逼人的语气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马转化成对小动物怜惜的温柔,“况且你变成这样,不就是他们害的吗?他们那么虚伪,你明明救了他们的,可他们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廖阳还想说些什么,蒲松寒却主动吻住了他。
“我知道你爱我...”蒲松寒趁着唇齿交融的间隙喃喃出这句结论,“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