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的几个字被蒲松寒的尾调拖得有些长;
像是挑逗又像是邻家哥哥温柔的问候,足以挑起廖阳与其之前所做的一切涩涩行为截然不同的反差脸红。
想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蒲松寒也绝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半天憋不出一句黄话的愣头青,会是曾经那个喜欢暗地里天天给他写色情黄书告白的变态。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病毒涌进人的体内,除了丧失宿主的所有理智外,还特别喜欢唤醒血肉之躯内心所最隐秘的恶。
而当初那个被他当作试验品玩弄的青年,其内心最大的恶,却是他在那时候的绝境中肯伸出援助之手后,无意中所激发的、对他情不自禁的悸动和欲望。
等到那股子邪恶的欲望和流淌的病毒混杂在一起,穿过全身上上下下的血管和肌肉;
那么蒲松寒本身的存在,就是对他廖阳最无可阻挡的致命诱惑。
又过半晌,上药完毕后,连窗外的雨水也停了。
空气中终于只剩下了潮湿和隐隐的药味,再无难闻的腥味在鼻尖徘徊不定。
廖阳默默地收拾着药瓶,那边的蒲松寒换上衣服,突然开口道,“还没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
廖阳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不是丧尸就是其他人支离破碎的躯体了。”
这个话题在两人之间本应该避嫌尽量不提的;
但蒲松寒却丝毫不害怕,反而像是回忆美好的故事情节一般,将他的丰功伟绩一一娓娓道来。
“你没看见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实在是太遗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