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寒很善意地提议,“要不要回到浴缸关上灯?我感觉你不太适合明目张胆,可能黑暗看不清的氛围更适合你操作?”
话不多说,蒲松寒还真打开了浴室的门。
接着,他就被一团黑影给拽了进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将浴室的门给用触手重重合上。
......
黑暗里,阴茎上的青筋在后穴里跳跃着它的亢奋,没有装水的浴缸很凉很凉,蒲松寒的大腿被人给架起,却由于顶撞得太过厉害而止不住地抖动发颤。
蒲松寒看起来很爽;
他的上半身早就被亲得不成样子,凌乱的头发在他脸上添了几分平日里不见的放荡美,尤其是被肏到深处脸颊溢出来的骚红色。偶尔顶得实在是太厉害,这人还会大口大口地喘气,用胳膊轻轻地挡住廖阳炙热的眼神,却总有一股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忽隐忽现,反而更加充满迷惑性。
整个过程,除了前戏是蒲松寒自己手把手教的廖阳如何扩充与取乐自己,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靠着廖阳男性的本能来维持性爱。
欲望在全身的每个角落不停地流窜,这不禁让廖阳回忆起那个晚上,那个他永远也忘不了的夜。
他当时正处在热血上头却被一桶子冰水浇个彻底的千夫所指中。
没有人相信他,也没有人记得他的好,所有人都在恩将仇报。
可那个时候蒲松寒站了出来。
这个人肯接近他,肯对他笑,还肯为他擦血,这该是多好的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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