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正常情况,有人敢当着覃灼明的面诋毁祁咎,恐怕覃灼明早就二话不说地冲出去对着门外那几个记者就是一顿不要命的拳打脚踢。
可现如今一旁的覃灼明仿佛还不嫌火大,轻声提议道,“你说...我要是在此刻大声嚷嚷些什么,你明天会不会直接热搜霸顶呢?”
祁咎回头,手指骨被他掐得咔咔作响。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覃灼明笑得格外明艳,一步一步慢慢朝着祁咎走近;
好似那每一步都踩在祁咎敏感的尊严上,以胜利者的姿态将一直处于弱势中的自己难得耀武扬威。
彼此的脸在最后不到一厘米之距,祁咎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覃灼明脸上的所有表情,让他在熟悉又陌生自我怀疑中不停地拉扯,最后汇之一问,“你真的是覃灼明吗?”
要真是那条贱狗,为什么他看不到一丁点他曾经的样子?
覃灼明被这句话狠狠地逗笑了。
但他又很快切换下来,“我可以让你留下来。”
还未待祁咎松一口气,覃灼明又继续道,“但你只能住你原本的房间,就是那个曾经囚禁过你我‘牢房’里。”
“覃灼明!”祁咎被恼得低声怒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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