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现在就出去!或者我立马就将一切事情都当着外面记者的给捅出来,你自己看着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祁咎哪怕是再恼羞成怒,也不得不低头。
他就这样再次回到了幼时自己遭受虐待的地方,再次被当做怪物一样地关押起来。
起初,祁咎在这个小房间里还会因为情绪而疯狂乱砸东西。
等到他发泄出来后,他就一直在深思为何覃灼明现在会突然变成这样...
对于这一变故,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会在这本来就不大的空间里四处走动,来苦思冥想覃灼明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起末。
这是祁咎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发生的事情;
也是祁咎绝对不能接受的意外。
他不能容忍覃灼明那条贱狗对自己的感情变成这样,他也不能想象要是在这场又类似于与全世界对立的缩形中,覃灼明要是不肯站在自己的身边了他该如何是好。
若是连覃灼明那条赶都赶不走的贱狗都不肯要他了...
祁咎光是想想,他都觉得全身汗毛都在恐惧似的竖起。
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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